“今年也不知能出几个举人来,我大齐王朝危也。”李缙心事重重,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怪他担忧过虑,如今的大齐王朝如同浮萍一般飘摇不定,内有安定王在一旁虎视眈眈,一群大臣都只是为一己私欲,外有小族部落时常入境侵犯。

他大齐的重担可不是那么好挑起来的。

“父皇,叔父向我举荐了一人,名为赵茕,家住延林县,上有一位寡母从小对他要求严格,此人家世清白,祖上也出过一个解元来,也算是门风端正人家。”

瓷杯中的茶叶时而漂浮时而下沉,大齐皇帝吹了吹热气,不禁哦了一声,“是哪一朝的解元?”

“正是太康皇帝那朝,叫赵玄礼。”

一些往事纷至沓来,李缙记得赵玄礼这个人,太康皇帝是他嫡亲的爷爷,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跟他讲过此人。

赵玄礼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不仅可以做到过目不忘,还总是一目十行,不过短短四五年的时间便拿下了解元。

太康皇帝曾说,赵玄礼是他见过文采最好的人,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家国小事,他都能娓娓道来不疾不徐。

可如果那一年没有出现牵连甚广的舞弊案,像赵玄礼那样的天才也不至于落得个赐死的下场。

李缙爷爷每每说到此事,语气中都是止不住的可惜,错的不是赵玄礼,作弊的更不是他,可错就错在他也在那场考试中。

思绪拉回现实,李缙端起了热气扑腾的茶水,呷了呷缓缓说道:“你叔父举荐的,定然是好的。”

考院中的赵茕并不知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在御书房中讨论起他的事情,此刻的他心中早已摈弃了所有的杂念,一心一意对待考卷。

后一排的其中一个格子间中,贾正卿也在奋笔疾书中,临行前闻黛的祝词他还铭记在心,父亲的嘱托母亲的牵挂,任何一个他都没有办法忽视。

想到他们,贾正卿手下的笔就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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