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道,是隧王的封地。
而商衍,则是隧王之子。
朔方是离剑南道较近的一处藩镇,便也能起到提防隧王的效用。
想清其间的关联,向南忙是问道:“侯爷这是担心,隧王会趁乱谋反?”
陆时琛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弯了弯唇角,道:“隧王这人,最会审时度势。如今这么大个便宜摆在这儿,他怎么可能不捡?”
长安若是陷入内乱,造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届时,又有谁能注意到隧王的动作呢?
前世,隧王对他使了招声东击西。
那今生,他便还隧王一手引君入瓮。
陆时琛笑着用扇柄拍了拍掌心,随即又去安顿好赤羽军的诸多事宜。
待一切结束,又到了夜深之时。
帐外的天空泼墨一般,漆黑不见底,亦寻不见星子。
陆时琛望向天际,陷入了一阵静默。
说起来,他近日忙于军务,和褚宁已有五日未见了。
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如何了?
陆时琛眸光微动,沉声道:“牵马来。”
旁边的小将问道:“侯爷这是要回城吗?”
陆时琛点了点下颌。
骏马很快就牵来了。
他踩上马镫,翻身骑了上去。
可刚在马鞍坐定,又是一股熟悉的气血上涌……
陆时琛极力稳住意识,但最后,却还是没能敌过排山倒海毒性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