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故耐心地教他。
张彪开了几枪,兴奋得满面红光:“这□□可真带劲!”
温知故微笑。
果然男人都对枪感兴趣。
直到张彪的兴奋劲缓和下来,温知故才道:“这次前来,除了让张统领帮忙试试枪,我也是有件事想麻烦张统领。”
“誒,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温员外郎只管说,张某能帮得上的,一定尽全力。”
温知故将昨日格桑王子去工坊求枪的事情说了说,然后道:“先前虽然以要担保人才可□□为借口推脱了,但想着,格桑王子毕竟是一国之王子,若是他真的请到了哪位达官贵人做担保人,我该怎么推脱掉这门生意?思来想去,总觉得以我目前的能耐,实在没办法推脱,即使叫我祖父出面都不太好使。张统领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若是有您出面,想必那格桑王子也不好说什么?”
张彪拿人手短,又被温知故捧到天上,拍拍胸脯就应了下来。
“这有何难?那藩国小王子若是再找上门,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挡。这枪可是个好东西,万万不能卖给鞑子。”
“正是这个理。”温知故满脸愁容,“本来我开这个工坊只是为了让边疆的将领多些防身的武器,若是卖给鞑子,这不是害了咱们的将士吗?”
“温员外郎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温知故感激地道谢后,离开了禁卫所。
跟上头报备了,也有了见证人,还缺什么呢?
温知故边走边思索,手不小心碰到腰间挂着的玉佩。
这是萧如寒送她的那枚玉佩,她一直随身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