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儒却很敏锐,立即看向孙女,眼神里满是询问和探究。
温知故垂头,期期艾艾开口:“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会是你外孙女婿。”
“砰!”温行书手里的茶盏掉在桌案上。
温儒揪断几根胡子。
故儿出去这一趟,发生了什么事?
温知故连忙掏出手帕擦拭溅落出来的茶水,生怕他们误会什么,解释道:“不过这是两三年后的事情,我跟他说好了,过两年再定亲。”
屋内气氛陡然一松。
温行书取出手帕,边擦手边道:“过两年再定亲好,不着急。”
温儒僵硬的神情也和缓下来:“不着急,你再多看看。”
温知故莞尔:“是,我会睁大眼睛看的。”
转天,温知故抱着一堆伴手礼去点卯。
将伴手礼分给同僚后,她特地拿着一个食盒去找老姜头。
老姜头正在冲监工吹胡子瞪眼:“说了昨日要做完的,怎么做不完呢?你知道北疆还有多少士兵在等着这些枪吗?”
温知故探出头,笑眯眯地喊了声:“姜师傅。”
老姜头一怔,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随即又板起脸:“还知道回来?一走就是两个月,也不知道捎封信回来!”
“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看你了?”温知故笑嘻嘻的,也不在意自己被骂。
监工得了空隙,连忙对温知故拱拱手,悄悄退出屋子。
温知故把食盒里的瘦肉芥菜粥取出,舀了一碗摆在老姜头面前,再取得一碟萝卜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