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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一进来就忙活开来,先是去替那位躺着的把了把脉,然后打开药箱,往伤者嘴里塞了颗药丸,又取出小刀、纱布、烈酒等物,熟练地替他包扎起来。

温知故走到那位手受伤的工匠前,温声道:“我瞧瞧你的手。”

这工匠是个年轻人,看着年纪只有二十上下,他听到声音表情木然地转头,见温知故欲捧起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这位年轻的女官老爷他知晓,是太傅家的千金,他这种小老百姓,怎能受得起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如此对待?

温知故微微一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道:“我不怕的,小时候经常上树掏鸟窝,受伤是家常便饭。”

她说得轻描淡写,年轻工匠将信将疑,但没再拒绝。

温知故把他裹在伤口上已经染成红色的布条揭开,看到伤口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伤口恰好在手背,皮肉被炸开,已经见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年轻工匠大概是注意她表情发生了变化,又往后缩了缩手。

温知故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问道:“疼吗?”

年轻工匠点点头,又摇摇头。

温知故望了一眼太医,他还在忙着替伤了腿的工匠包扎,便从他药箱里取了纱布,替年轻工匠擦拭手上的血。

年轻工匠一直木然的脸终于有了别的表情,他猛地抽回手,满脸惶恐不安。

温知故笑了笑,安抚他道:“不妨事,我家丫鬟陪我玩时受伤,也是我替她清理伤口的。”

年轻工匠把左手放到背后,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