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春愣了愣。
姜家的大公子在城外的梨山书院读书,听说成绩很好,金榜题名应该不是问题,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读书人,要来向她女儿讨教?
“令郎才高八斗,恐怕故儿没有什么可以教令郎的。”
“柳夫人谦虚了!”黄夫人笑道,“令嫒可是和庆国第一位女官,论四书五经,她可能不如我儿读得熟,但是她能入得皇上青眼,也是因为她博闻强识。我儿自幼埋头书本,在见识和眼界上,可能还不如令嫒呢。”
柳盈春想想,确实,满朝文武大臣都没有认出来的宝石,故儿能认出来,她的见识一般人还比不上呢。
“那我与她说说。”
黄夫人也不着急,反正她最近日日都要过来,明日再来问问情况就行。
温知故这几日都在昏天黑地地画图,吃饭时听母亲说姜家大公子想向她请教,也惊讶得瞪大眼睛:“他想向我请教什么?”
柳盈春回忆道:“侍郎夫人说你博闻强记,见识广博,大约是想多了解书本以外的东西。”
温知故呵呵笑起来:“这我倒是在行,行呀,他来了您叫我一声。”
“温知故”别的什么不懂,在吃喝玩乐上倒是很在行的。
而且,她的视野确实比和庆国所有的人都宽广。
于是,过两日,温知故便见到了姜大公子姜辰时。
姜辰时尚未及冠,身量还有些单薄,但眉眼如画,清俊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