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帝心中一喜,重新捋起胡子来。
呵呵,大国就是大国,怎么可能会被小国难倒呢?
对了?
温儒和温行书也是一惊,自家的孩子有几两墨水他们还是懂的,居然就这么蒙对了?
众人也是十分震惊,听闻温太傅家的孙女终日混吃混喝,不学无术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等见识?
丞相魏源却敏锐地抓住了温知故话里的重点,站起来道:“温小姐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老臣的一位远方亲戚给我送过类似的宝石,只是那宝石没有格桑王子手里的宝石晶莹,也没有格桑王子手里的宝石颜色艳丽,当时老臣看着不甚喜欢,便没要。
老臣方才饮了些酒,头脑有些昏沉,一时没想起来。
如今经温小姐一提醒,就想起来了,没错,这宝石名叫祖母绿,极硬,需用金刚石来切割,因此十分罕见。”
延庆帝心知丞相是睁眼说瞎话,但是,这当口,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没有那么一位远方亲戚,方才消失的微笑再次回到了脸上。
户部尚书也微笑着道:“既然温小姐认出了这宝贝,丞相也见过,不知格桑王子还有何指教?”
格桑本来以为自己这次可十拿九稳地挫一挫和庆国的锐气,没想到被一个小姑娘坏了好事,气呼呼地一甩衣袖:“没有了,这宝贝就献给皇上吧。”
说着,把手里的祖母绿往锦盒里一放,塞给离他最近的温知故,恼怒地回了位置。
温知故愣了愣,将锦盒举起:“皇上。”
延庆帝此时才有闲情雅致打量起恩师的这位爱孙来,肌肤如雪,眸似剪瞳,是个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