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自己也受到了冲击,气势萎靡下去。
安蕊表情凝滞,难以置信地问他:“你不会以为我是老天特意降下来教你如何航行的吧?”
玉忱心被安蕊说破心事,唉声叹气起来:“现如今我知道不是了。可是话本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么,少年突有奇遇,碰上一同道老者,授其技艺,使其完成心愿,怎么到我这里便不成了呢?”
“话本之所以是话本,自然是因为那都是写书人臆测出来的,现实中哪里会有?”何况她明明年纪比他还小,他怎么能把她比作话本中的老者?
玉忱心却犹不死心:“锐弟,你这话便说得绝对了,话本种类繁多,有千万之数,若全是臆测,人力有所不及,可见写书人还是在现实中寻找到依托的,怎能说是全无依据呢?”
安蕊望着眼前的男人,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
说他傻吧,他在一些事上确实傻,可偏偏他又能给自己的傻找出辩解的依据来,叫人也不知该如何评定他。
两人谈话间,已逐渐深入岛内。
安蕊早就掰下一根长长的树枝用来探路,途中若遇见可食用的果实,便支使玉忱心去摘下。
好在玉忱心虽然心性上稚嫩些,行动上却毫不含糊,不消安蕊多说,他便将事情做的妥帖。
二人一路向内,虽说遇见了几次虫蛇,但是好在安蕊眼尖目明,全都提前发现带着玉忱心避开危险。只是走了一上午也没看见有合适的洞穴,虽然午间阳光正好尚不觉得寒冷,但是想到老船员们的叮嘱,安蕊心中不免焦虑。
“这是打火石吗?”玉忱心突然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石子。
安蕊回首望去,只见他双手托着几枚圆滚滚的石子,仿若托着的是一位神明。
她立即冷酷无情地浇灭他的热情:“打火石在野外是找不到的,忱心兄,你知道为什么吗?”
玉忱心毫无所觉地问她:“锐弟,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