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玉忱心接着便说:“看来锐弟你果然是老天派来的使者。”
他还没放弃这一茬呢?
安蕊心下无力,实在不明白他的脑子是如何长的,怎么事事件件都能扯到天意上去,不免开口问他:“你说这一切都是天意,那老天想让你做什么?”
一说起这个,玉忱心连忙正色:“锐弟,这其实是一个秘密,但看在你是老天赐予我的使者的份上,我便偷偷地告诉你。”
“其实,我出生那日,玉府府内湖池翻涌不断,路过的一名老道士瞧见异象替我算了一卦,说我乃是天生的舵手,此生必能游遍海面,踏足这世间的每一片土地。”
“可惜,我爹娘怀我艰难,后也再难有子,玉家偌大家业不能无人继承。我虽从小便有航海梦,却始终因为束缚不得施行,此次航行,也是我再三恳求父亲才得来的机会。航行之后,我本该听从爹娘之意,嫁娶生子,替玉家传宗接代……”
“所以你就认为这次被海浪扑打到荒岛是天意?”安蕊虽然感慨他的身世,情绪上却没什么大波动,毕竟再怎么想,这位大少爷过的生活也是纸醉金迷的,她一个饭都吃不饱的人靠什么可怜他的梦想?
玉忱心正伤怀自己的过去,也没发现安蕊情绪不对,接着说道:“我玉家一艘船上何止千人,为何偏偏海浪只将你我二人打出,又一同流浪到这荒岛中来,锐弟,你竟半点也不怀疑么?”
“许是巧合。”安蕊依然嘴硬。
玉忱心拈起那果子,放进嘴里,只吃了半边就被酸的龇牙咧嘴,还得回她话:“无论是不是巧合,我是铁了心要游历四方的,锐弟,你可要与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