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前就这么守着,一个人?”
“你去南方度假的时候,他特别想见到我们俩——”
“对不起,我——”我想说我不知道,你又不说;
“是我没让你知道。”金立笑了下,打消我所有的自责,不多久,端坐的老爷子便因为长途的奔波,尽显疲劳,瞌睡着,我轻轻走到他面前,蹲下,双手放到他的膝盖上,轻轻地说:
“您就当旅馆,开个房歇歇,金爷爷我跟金立守着,方便就喊你过来。呵呵~”
“嗯哼,鬼丫头!”老爷子半抬着眼皮,敬叔见状赶紧带着老爷子去办个手续,休息下,金立陪到电梯那,直到将他们送下。
“坐下歇歇。”我拍着旁边的凳子,示意金立休息下,但那是自己的亲爷爷,是最亲的人,他的眼神怎肯离开一寸呢!
长途困倦,我不好意思地捂着嘴打着哈欠,擦着眼泪,不停地深呼吸调整自己,脑子就像灌进木浆,逐渐迟钝。这时金立靠着椅背,轻轻地将我搂在胸前,下巴轻轻摩挲我的头发,我张开双臂,拥抱这个晨曦中的男子。如随风的蒲公英,突然着陆了。
每个人的生活都带着一个物语。
人与物是相同的。
梦是现实的延伸。梦里总是模糊出现美好的未来,是自己想,却又不敢想的。悲观主义告诫自己,把坏的结果想尽了,那么经历中的每一个好的便如惊喜一般;可坏事想尽,会想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