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耐不住性子听,”苏洵也极其厌恶我的极端反应,“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你了解就是了,又不是我喜欢她。”
“你能等我说完再发表看法?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他极力压低声音,这却让我觉得搞笑至极,
“嗯哼,你能等我走了再说?”我起身提包便要走,苏洵拉着我,无奈地直摇头,隐忍;
“这个先不谈,这个先不谈,不谈了,算在我头上……”忽然,他抓着自己的头,“我怎么知道就成这样了——”
“你对那位金小姐是什么感情,说来我听听。”我回过身子,望着不远处急急赶来的、挺着大肚子的金贝;
“玥玥,我爱你。从来没变过。”大男人掩面而泣,我觉得自己怎么就成了持刀抢劫般的,“金贝,我是出于朋友关系去帮她,她确实不容易,我没法跟你说清,我跟她就像一家人一样。”
“嗯哼,”悲从心来,诉说无门,“你家人来接你了。”
我望着金贝,微笑着。一家人,一家人,那是要经历多少岁月的缘才能修来的。百年才是修来同船渡,我竟是那水中你不经意间撩动的枯叶!
“玥玥,玥玥!”金贝竟没有停留在苏洵那,径直地朝我追来,“玥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我回转身,心疼那个尚在腹中饱受悲情与颠簸的孩子,竟有种要成全的大义感。但我珍惜的,为什么要给别人?可自己又深知一个家庭完整与否对一个孩子的重要;我想有个家,是为了安定,不再孤独;那这个尚在腹中的婴孩,我怎能忍心与他争夺,心软,将我一击便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