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您怎么想到找我出画啊?”
“谢老,有什么事我能帮上的,尽管说。”苏洵也觉得有什么事情,赶紧追问着,
“没事,没事,这些东西搁着也没用,以前觉得是财富,现在都是身外之物。呵呵~”
话语间,男保姆便下来了,抱着一个画筒。手里还拿着一个清单,递与谢老,谢老又过了下清单,然后递给我,我接过清单,便热血沸腾起来,这些画我怎么卖得了,单单是保管我都会害怕;
“谢老,这些画最好找拍卖公司吧,我怕我——”话未说完,谢老就连忙摆手,
“放心去卖,价格你就按照行情,低点也行;”谢老极其淡然地说,“我就一个要求,让这些画啊,找个好人家就行。”
说完爱怜地抚摸着画筒。
“有人上门来买,老教授不放心。”男保姆扶起谢老,插了一句。
最放心的买家,在我的心里,确实还没想到,能把艺术纯粹当做艺术的,我真的不认识,这一行里,都是名声与价格在衡量。
“谢老,你放心,我会全力去做。”我双手从谢老手中接过画筒,“如果找不到,我会完璧归赵。”
说完,我拿出笔,在清单的背面写上收据,落下字,苏洵也拿过我手中的笔,签下名字,而后交于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