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立刻安静下来,围着讨论的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像是为谁默哀一般。
片刻后,有个年轻人开口,补充道:“前几日,我还碰到了王平山,听他说,他娘子铁了心的要和离,到现在都没回去,一直在娘家待着。”
“祸不单行啊,得罪新县令,看来日子不会好过了。”
有人不认同,反驳道:“这叫祸从口出,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
一群人讨论着走远了,声音渐渐隐入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中。
甄春花和盛意欢站在原地听了一整个墙根,愣了半晌,还是盛意欢先回过神来,看着甄春花震惊的表情,心里了然她也不知情,斟酌道:“他们口中说的新县令,是沈公子吗?”
甄春花脑子里千回百转,确认善阳县只她一家秋意楼,别无分店后,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
“应该是吧。”
甄春花心情十分复杂。
年前年后,满脑子都是旖旎心事,把沈秋和年后上任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若不是这些官兵到访,她可能直到沈秋和离开的时候才会知道。
所以,她不问,他便也不主动提起,莫名有些委屈。
恍惚间,走到了巷子口。
盛意欢知道秋意楼这会儿应该堵得水泄不通,她不愿去挤热闹,便说道:“春花,你先回去吧,我们改日再出去踏青。”
甄春花应声点头。
盛意欢不太放心,又问了句:“要不我们陪你回去?”
甄春花拒绝了,打起精神,冲主仆二人摆摆手,说道:“不用啦,估计生意好着呢,你们去了也没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