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二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知道这一句,早些年听书记住的,怎么写的我都不会,就觉得朗朗上口,姑娘家,名字总该秀气些。”
一直默默不语的沈秋和赞同的点了点头,说:“二当家所言极是,春花秋月,缠绵悱恻,寓意美好。”
甄二的起名艺术得了文人的肯定,越发自信膨胀,滔滔不绝的又要开始分享心得,被狗毛连忙打断了。
“二当家,狗毛狗蛋有什么寓意啊?”
……
甄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狗毛就是狗毛,狗蛋就是狗蛋,还能有什么深层含义?
甄春花刚喝了口粥,恰巧赶上如此尴尬的打脸现场,偏偏狗毛还一副天真无邪的求解脸,差点笑的喷饭,被呛的疯狂咳嗽。
沈秋和坐在甄春花身侧,忙伸手虚拍着她的背,让她慢点。
狗毛追着甄二絮叨,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叽叽歪歪个不停。
“这狗毛能有什么珍贵的?”
“我就不能换个名字?狗毛狗蛋也太难听了。”
“狗毛一抓一大把,咱们寨里那条老黄狗,每年换毛就换不少呢!”
……
甄二被问急了眼,驴唇不对马嘴的回了句:“还不够珍贵?你看老黄,要是没了毛,那不就是条秃狗,丑不丑?要是没了蛋,”
甄二没说完,想起桌上还有姑娘家,到嘴边的粗话没说出口,让狗毛自己意会,狗毛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下,觉得是这个道理,又秃又哔的老黄,实在是太惨了。
沈秋和右手攥紧,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