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施玘,他对这里的印象更难堪更糟糕,毕竟他原先,是被逼死在这里的。
在他这个外人面前,他前生的这对父母做足了样子,但很明显对施玘外嫁,不能在家当牛做马照顾他们的事儿感到很不满意。
不过他们不满意也没办法,施玘明显因为刚刚考研去了外地不好回来,而他表现出来的身份也很有钱。
既然回了家,施玘要留在家里,师启风则是去外面开房住。
他仗着武功高,用轻功跃到施玘的窗户外,轻轻敲了敲她的窗户。
施玘懵着打开窗户,看着他跳下来抱住自己,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他:“你怎么来的?你怎么……我家可不是一楼啊。”
师启风抱着她笑了,关上窗户把她往床上推:“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我会武功。这点高度,等你跟我练了轻功,完全不算什么。”
施玘还是愣愣的,顺从的跟师启风盖上被子,缩在他怀里,闷声道:“我以为就那种强身健体的武术……”
“没事,人嘛,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就走眼了一次,原谅你了。”师启风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意有所指的说,“不过下次可不许小看你老公了。”
施玘没有小看他,甚至还坏心思的逗弄了他。
俩人在被窝里玩闹了一会儿,师启风搂住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领证啊。”
“你很着急吗?”
“虽然这戒指已经给你带上了,可到底有证才好。”到时候他们在一个户口本上,他们才算是完全摆脱了这里,施玘也才能真正的、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实际上领证的速度比师启风想象的快得多,因为他这次已经表明来是来求取施玘的,什么彩礼聘礼都给全了,这边的态度很快就软和下来,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领证以后,算了好日子,他们就举行了婚礼。
婚礼虽然是按西式办的,却也只是普通的在饭点里请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