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任务我亲自跟,丁总放心吧。”张组长汇报完工作出去了。
丁翔把笔一扔,全身靠在椅背上放松。接连出差的这段时间里,他控制自己不给静宜电话,刚才听到她的名字,才发觉满心都是对她的牵挂。手忍不住拉开抽屉,从信封中倒出钥匙,放在手指间轻轻把玩着。
眼睛眯见桌角的蝴蝶花,叶子竟然开始枯黄,他急忙拨了内线,“小陶,我的花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照看好它吗?”
“这几天它有点发黄,我听别人说可能感染病毒,就把几粒消炎药捣碎放进泥土里了,它应该会好转吧。”她不安地说,“丁总,我养花没什么经验,对不起。”
“你……算了,没事了。”丁翔收起情绪,无可奈何挂上电话。
出差在外,没有一天不想她,没有一天不想起她转身离去时的身影,想起她临走前的一句话:“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她。就这样吧,祝福你们。”方静宜,你就真的这样大方将我拱手相送?你就这样以为我还会爱上别人?
他不甘心地拿起水杯走出办公室。经过翻译组时,他放慢脚步,张组长不是说她拼命似的工作吗?她人呢?
静宜吃过晚饭后又躲进房间加班。最近要翻译的资料很多,很配合地分散她的注意力,译到困的时候马上睡觉,醒来的时候又接着译文。今天甚至还问田晓林是否需要帮忙,田晓林惊喜地分了一部分资料给她。
田晓林还问:“还在工作?今晚不去打球了?”
她摇摇头,“最近不太舒服,不打了。”
田晓林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就是精神不太好,会不会太劳累了?要不还是我自已来译吧。”
静宜回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我没事,你尽管交给我吧。”哪能轻易让田晓林取回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