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普通的字像有魔力一样,静宜感受到它的召唤。她迅速转身,换好衣服,放轻脚步走出家门,关好大门后,她就放由自己的脚步飞奔下楼。这时的她,无论是情感,还是动作,都像放开闸门的洪水,倾泻而下。
还没走到车前,丁翔已经从车里把副驾驶座的门打开了。
她毫不犹豫坐进去,坐好后,却又不开口,只是盯着他。由于刚才跑得太快,她还在喘气。她穿着件黑色的v领贴身毛衣,外披米色的羽绒外套,连围巾都忘记戴。喘气时,优美的锁骨若深若浅。
丁翔身上带有酒气,侧着头看她,嘴唇抿得紧紧的。
静宜担心他,“你,没事吧?”
“你说今晚?唱了几首歌,喝了几杯酒,没什么大事。”他把头别开,没有再看她,“只是你不在,没什么意思。”淡淡的忧伤扑面而来。
她低下头,彷佛自言自语,“我在,还是不在,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丁翔的眼睛深沉地看着她,“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为什么不信?”
静宜的鼻子发酸,她咬咬嘴唇,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了解我的情况吗?不会后悔?”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情况我会后悔?”她终于肯吐露心声了,丁翔按住内心的激动,仍旧是诚恳的口吻。
“我离过婚,还有儿子在身边。”她望着他的眼睛说。
“我有过几个女朋友。”她老调重弹,没新意,丁翔只好自动找个相关的理由说服她,“至于云云,我们同性,应该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