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弘眼中柔色一闪而过,随即露出一抹极轻的笑。
容弘进宫之前便已推测今日可能会有此情形发生,是以他专门将驱车驾用的马匹提前换成了府中唯一的一匹宝马。
此马是年前渤海侯从域外买回来,一种极其罕见的汗血宝马,特地奉送给了容弘。
这汗血宝马不但耐跑,而且脚程奇快无比,非一般马匹能较,所以容弘一行人很快就将傅子晋的人马甩在了身后。
可就在离渡口不到五里,前往容府和前往渡口的两条路径的分岔口处,却突然出现一队早已在此处候了多时的伏兵,这让容弘始料未及。
这群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来跟护卫容弘的暗卫打在一起,尘鸳稍看两眼,便知道这伙人的路数。
“除了傅家的死士,恐怕还有慎朝皇室的影卫。”尘鸳对容弘沉声禀道。
容弘掀开马车帘子,盯着一时胜负难分的双方,思索道:“傅蔺再是权倾朝野,也无法随时出动这么多死士吧,看这情形,他这次应该是把老本全扔出来了,看来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了。”
“主上,您先走!属下留下来拖住他们!”尘鸳说完也加入厮斗中,试图给容弘的马车杀出一条血路来。
无奈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而且还有慎朝皇室的死士掺杂其中,难对付的程度明显加大,容弘的马车几度都无法冲出围困。
一刻钟下来后,容弘这一方的暗卫隐显不敌之势。
身后无数马蹄声近,傅子晋已追赶而至。
尘鸳一剑劈在最近的一名死士肩上,然后抬脚一踹,便紧张地朝前来的傅子晋一行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