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当即低下头去。
“傅相一辈子为本宫和皇后娘娘操劳甚多,本宫深为感激,只是有些事适可而止,不看僧面也看看佛面,不然闹起来,大家都不体面。
“容大人是本宫一手提拔的人,他若有错,那便也是本宫识人有误,你们毫无丝毫证据,便要入府搜查,这究竟是在打谁的脸?居心何在?”
太子的口气愈见锋利。
傅蔺的脸色霎时也变得不好看,他强忍住心头的一股怒意,冷声道:“日久见人心,到底谁是真正为殿下好,谁又是那奸佞狡猾,擅怂恿挑拨之辈,殿下早晚会看得明白!”
声色锐利,丝毫不惧太子威仪。
“你……”太子气得伸手直指向他。
“殿下!”容弘在此时突然出声打断。
他走到两人面前:“既然傅相执意要搜查,那便让他搜吧,微臣可担不起抗旨不遵的罪名,更担不起破坏殿下和傅相和睦关系的罪名。”
话中意有所指,回击傅蔺方才的话。
傅蔺阴冷的眼神瞬时射向容弘,容弘不畏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傅蔺带人搜查安府,容弘和太子都没有跟上去,他们在门口又说了一阵话后,傅蔺就带着身后悻怏怏的一群廷尉寺的人空手归来。
容弘和太子交换了下眼色,太子放心地先行离去。
傅蔺也紧跟着带人离开,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从容镇定的容弘。
目送众人走远,站在容弘身侧的商鱼不禁问道:“咱们将姜小姐藏得严实,傅蔺跟廷尉寺的人本就搜不到什么,小公子为何还要特地通知太子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