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立在马车两侧,静得如同两根木头桩子的劫后和余生闻言,立马垂首应是。
怀安乐得暂时避开正在气头上的姜软玉,回复声里都透着欢快。
姜软玉去到傅府,直接求见傅夫人肖氏。
肖氏在一间小厅内单独见的姜软玉,等上茶的傅府下人逐一退下后,姜软玉跟肖氏客套了几句,便直入主题,言明今日来意。
肖氏听后,惊得直接从榻上站起身来:“你说什么?你想取消婚事?”
姜软玉站在下方屋中央,面色沉着地点头,道:“我如今名声已受损,还曾与逆党有瓜葛,为了不累及傅二公子和傅家,取消婚事是对贵府而言的最佳止损之法。
“而且我父亲现在已无官身,姜家门庭怕已是配不上贵府了,我无意高攀,今日前来,自请傅夫人成全。”
姜软玉边说边躬身一拜。
上首处的肖氏闻言,面色松缓些许,她重新坐回到榻上,看着下方神态恭敬的姜软玉,心道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可接下来,却听姜软玉又道:“全洛阳城现在都已知晓傅夫人您一直不满意这桩婚事,既如此,傅夫人对此事应是乐见其成的吧?”
肖氏一下子就听出了姜软玉在暗讽她四处说道要将她从妻位降至妾位一事,刚缓和的脸色顿时冷下来:“方才你装模作样一回,我还当你改了性子呢,不想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她抬起右手,细细打量起傅婉之帮她新染的血红色蔻丹,继续道:“不过,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今日就索性跟你交个底。”
“你爹虽然已不在朝中为官,傅家也大不如从前了,但你还是可以进我傅家的门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肖氏将目光从蔻丹上移开,重新看向下方的姜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