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鸳恭敬地跪身于他跟前,埋着头,一动不动。
脚步声近,商鱼走进来。
容弘抬头,唤尘鸳起身,尘鸳退下。
商鱼上前禀道:“小公子,那位来了。”
容弘嘴角微动:“看来宫里终于有消息了。”
但他没有立刻前去见那人,只望向窗外不远处从园子里冒出头来的些许繁茂攀爬的葡萄藤绿荫。
“春天要来了。”容弘似在自言自语。
商鱼一愣,顺着容弘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夏天呢,春天还早。”
容弘像是没听见商鱼说的话,继续兀自道:“希望赶得上。”
商鱼不解:“您在说什么,小的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容弘眼中温柔一闪:“我在说阿蓐快及笄了。”
商鱼眼神越发迷茫。
阿蓐是谁?
容弘边朝门外走去,边将手中的纸条丢到商鱼手中:“烧了吧。”他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