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浅伤很快便被他扭戳成了一个血窟窿。
凌云口里不断吐冒出浓血,还混着密密麻麻的小血泡。
容弘俯身,贴近凌云的耳朵,轻声道:“记住了,这一刀是你应得的,姜软玉你也敢动,找死!”
容弘手上再一用力,反向用力搅动起来……
当慎芙茹走到容弘和凌云面前时,凌云已经死透了。
他的尸体横躺在容弘脚边,身旁地上的一滩血和胸前赫然的大血窟窿,昭示着他惨烈的死状。
而容弘,正手拿一方巾帕,一下一下地认真擦拭着带有凌云血迹的短刀。
慎芙茹难以置信地看向容弘,双眼迅速漫上一层怆然绝望之色。
“为什么?”她声音打着颤,问道。
容弘抬头,将手中的巾帕和短刀递还给商鱼,看向慎芙茹,淡淡道:“人是我杀的,他该死。”
“为什么?”慎芙茹依然坚持问道。
容弘一顿,他看了眼隔着数道铁栏,站在牢内正望向他这边的姜软玉,然后对慎芙茹道:“因为演不下去了。”
“演?”慎芙茹讥笑出声。
容弘看着她已迅速微红的眼眶,硬下心又道:“我与你的婚事,便就此取消了吧,我会去信给北平王,告知他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