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弘揖手躬身,恭敬回道:“回吴大人的话,的确有人。”
傅子晋和慎芙茹不由皆看向他。
傅子晋思索起来,慎芙茹却是不解。
吴遣之笑了笑:“今日有人入廷尉寺大牢劫走一重要囚犯,还企图以假换真,蒙混过关,幸好本官及时察觉,一路追踪过来,要将其缉拿归案。”
他边说边再次望向马车方向,深沉道:“不知容仆射可否让你马车上的人出来,让本官确认下身份,若并非那逃犯,本官也好再去别处追捕。”
容弘从容答道:“马车上之人,是下官的一位故友,并非逃犯,不过若是吴大人一定要查看,下官自也不敢拒绝。”
吴遣之看了他一阵,没料到他这般爽快,微顿了下,他便对身侧跟来的两名狱卒吩咐道:“去看看!”
两人应是,立刻下马上前,将马车帘子一 把掀开。
简朴素雅布置着的马车内,一清俊少年束发坐于一张矮几前,他一身青衣,单手撑着额头,正倚靠着几面打盹。
矮几一侧燃着安息香,形如云雾绕空盘旋,少年一张白皙的脸置于雾缭之中,显出几分模糊。
燃香的气味,也将车内些许的血腥气微妙地尽数掩盖。
“夏……公子?”慎芙茹很是惊愕。
她身后的凌云也面露意外。
傅子晋觑向看傻了眼的吴遣之和他身后一众人马,暗自松下一口气。
他却丝毫没注意到,后方的傅良在看到夏允的一瞬,眼眸蓦地一沉,握在腰上剑柄的手瞬间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