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晋仔细观察姜软玉的神情,却见她的脸上并未出现他预料中的失落。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已看穿了他刚才话里故意让她对容弘死心的小心机。
下一刻,傅子晋避开了姜软玉的目光,他的视线随意地停在隔壁清冷的院落一角。
这院子,像是有一段日子没住人了。
“念太学时,容弘住这间院子。”姜软玉主动提起,“那时我经常偷偷爬墙偷窥他,每次到关键时候,自己总会莫名其妙地摔墙掉下去。”
姜软玉轻笑了下。
她嘴角勾起的浅笑带着五分苦涩,五分甜蜜,眼神透露出怀念之意,看入傅子晋的眼里,只觉尤其刺眼。
姜软玉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如今想来,他那时定是知晓我在偷窥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好趁我不备暗中对我作了手脚,故意戏耍我……”
傅子晋此时骤然俯身,双唇轻贴上姜软玉,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在姜软玉还未反应之前,他又迅速撤离。
“我不想听你说你与他的过往,以后,你眼中只能有我。”傅子晋面色严肃,郑重道。
月光下,他的目光闪烁着清冷的幽光。
姜软玉喉头的话语凝噎住。
栀子花开,月见吐新纳蕊,转眼至盛夏六月。
刚成婚的五皇子和萧阮今日在五皇子的府邸内设了小宴,邀请傅子晋、姜软玉几人前来小聚。
萧阮自是也请了自家亲弟萧河,萧河却连回信都懒得给,萧阮得知后苦涩一笑,却也没让人再去萧府送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