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弘却又道:“就算我真的与她发生了什么,你以为,吃亏的会是我吗?”他甩下这句话,径自朝自己房中而去。
没想到走到门口,却遇到等候在那里的怀安。
容弘不由心道,这一个一个的下人,莫不是平时对他们太好了,现在都开始胆大逾矩到过问起主子的私事来了?
眼下还连番赶来质问他?
“何事?”容弘走近,神情冷淡了几分。
怀安神情透着几分严肃,不似平常的轻松:“小的今有一问,还请容大人如实回答小的,不知可否?”
容弘点头。
“容大人可喜欢我家主子?”
容弘看了他半晌,答道:“怀安,你不觉得身为一个下人,这些事不是你该过问的吗?”
怀安脸色一讪:“的确是小的逾矩,可小的怕我家主子日后受伤,所以才斗胆逾矩前来一问,还请容大人能看在小的一片护主忠心的份上,莫要跟小的一般计较。”
“你怕我伤害她?”容弘不由笑道,“你不是自小与你家主子一起长大吗,你家主子是何种人,难道你还不清楚?”
“正因为小的清楚她是何种人,小的才害怕她受伤害。”
容弘不解。
怀安解释道:“我家主子怪癖很多,容大人您也算是知晓一二的人,主子她还有一个怪癖,就是生病的时候,最是会显露真正的想法和性情,会做出一些无意识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