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考虑到夏家、姜家如今与傅家的关系,还有一个即将嫁入傅家的姜软玉,傅蔺心里稍安,觉得收服夏允一事,并不难办,回府后,便立刻书信一封,寄去涿县,令傅子晋着手办理此事。
很快,傅子晋传信回来,只道:“孩儿早有此打算,父亲放心便是。”
论道一事引发的大震荡已过去,但余震还未平息。
这波余震便是傅子晋在涿县处理的私铁矿相关事宜。
还是因为论道里提及到了这一部分,这件事最终是纸包不住火,被捅到了皇帝跟前,最后的局面变成了二皇子与安家跟五皇子和傅家在朝堂上激烈争执,互相攀咬。
二皇子和安家状告五皇子和傅家,说涿县贩私铁是傅家和五皇子幕后主使,但因证据早就被傅子晋清除干净,所以最终落了个口说无凭。
而五皇子和傅家则反咬一口,拿与徐丕私下交易的安明显来说事,义正言辞地表示在涿县开采的那座铁矿是二皇子和安家主导,他们这是栽赃陷害,可他们却拿不出能证明安明显跟二皇子、安家勾结的任何证据,所以最后也得了个跟二皇子和安家一样的结果。
吵闹多日,皇帝终是烦了,他拍板定论,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经此事后,容弘看清了各方立场。
傅蔺与各诸侯王贩私铁的勾当,五皇子定是知情的,不但知情,很可能还是他让傅藺去做的,五皇子才是幕后最大主使。
而皇帝多半也早已知晓傅蔺跟各诸侯王贩私铁的勾当,但是却睁只眼闭只眼地轻拿轻放,让两方势力自己去争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