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发言,让坐在亭中各处的名士们终于将注意力移向他。
一名士拱手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夏允当即起身,朝众人揖手躬身:“在下夏允。”
名士们愣了下,其中有一人脱口道:“原来是陶先生的那位高徒,幸会幸会!”
其他名士闻言,皆边好奇地打量夏允,边跟他见礼。
寒暄后,最开始说话的那名名士笑着对夏允道:“夏公子先前破了秉鸿先生的色道,不知对此道有何独到的见解?”
夏允泰然自若,心里却虚得慌。
他对论道什么的一窍不通,哪里知道些什么,也多亏了容弘刚才在他们抵达鹤松亭时告诉了她一个应付这些名士的技巧。
若是遇上答不上来的问题,就用自己所学胡诌,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糊弄过去就行了。
夏允这般想着,便暗自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娓娓答道:“色道,食道,饮道,茶道,万物皆可道,道道皆可通,众道皆殊途同归。”
众名士笑,有些不以为然,看夏允的目光因为他的这句话,减了几分方才的尊敬之色。
夏允说的这些话,论道之人,谁不知晓?
就算是个门外汉也通晓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