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挚转身走出了宿舍,蔡方雅哭丧着脸,“怎么办啊,三千米我哪里跑得完……”
“这家伙肯定是听见我戳他痛处了,纯心打击报复,咱们不能服软,跟他服软?开什么国际玩笑?”阿芷说着就扯着蔡方雅出了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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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这辈子跑过最远的路,就是小时候弄坏了母亲的篮球被追了一条街,所以当她硬着头皮跑完了三千米罚跑后,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浸湿的抹布,仰躺在地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蔡方雅比她还惨,体力不行,落了她好几圈,陆挚站在终点处像是个阎王似的,黑着脸嚎:再跑快点。
盯着他身着军装笔挺脊梁的侧影,阿芷在心里暗暗发誓,势必要将这口气争回来。
然而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当阿芷拖着一身疲惫终于能够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还没完全进入熟睡状态,外面就响起了集合哨。
她起床的时候蔡方雅还在睡觉,估计早就向陆挚这个恶势力投降了。
所以,当阿芷衣冠不整地冲出宿舍,她成了这场狼狈戏的唯一女主角。
教官还是那么威严,命令她十秒钟之内扣好衣扣,阿芷迷迷糊糊地摸索着,还是勉强完成了任务。
五公里拉练是什么概念?阿芷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跟着大部队顶着刚蒙蒙亮的天跑步时,偷偷摸摸从其他助教那里看了眼时间,五点。
真够变态的。
而更变态的是,这种拉练并不是绝对公平的。
教官早早就在目的地竖起了大红旗,哪个班先跑到红旗前就算胜利。
大家以为陆挚也会同甘共苦,岂料这家伙优哉游哉地坐在部队的一辆敞篷越野车里,一身军装穿得人模人样,依旧戴着昨天那副太阳镜,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狗尾巴草,与昨天严肃认真一本正经的样子大相径庭。
“老流氓。”阿芷愤愤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