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对啊,是陈珏来找她的,她总不能将人家拒之门外吧?
冬醒盯着报告,脑浆子都快想飞出来了,她在猜测陆擎叫她去办公室的每一种可能。
每一种都离不开他下午最后看她那一眼时候的冷冰冰的脸,想到这里,她就全身发寒。
不过不管他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只要下班时间一到,他在用工作上的事情来训斥她,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这三分钟过得十分折磨。
她撇开眼不去看墙上的挂钟,只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
然而下一秒,桌上的座机又响了,划破了她鸵鸟一样的想法。
冬醒马上抓起话筒,刚“喂”了一声,就听见电话那头男人微愠的嗓音,“怎么还在办公室?马上过来。”
“哦。”冬醒心神俱裂地放下话筒,一阵哀嚎,完了完了,听听这语气,听听这嗓音,百分之百是要兴师问罪了。
她倒不是怕他生气,只是怕他误会。
冬醒又瞄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分钟。
她龟速般地站起身,慢吞吞地朝着陆擎办公室的方向去。
好不容易走到他办公室外,不成想正好看到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周淮,心肝颤儿地拦在他面前,“你怎么下班了?”
以往不是陆擎什么时候下班他什么时候下班的吗?
周淮嘻嘻一笑,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办公司,压低了嗓音,“难得今天陆总心慈手软,让我早点下班。”
一听这话,冬醒只觉得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
陆擎对周淮心慈手软,对她就肯定大卸八块了。
他都把亲信打发走了,八成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想好好教训教训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