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动了动。
也许母亲是读懂了他的唇语,沉默了许久后说,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你即使死了,冬醒也回不来了。
他偏过了头,有眼泪滑下来洇湿了枕头。
他的小东西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母亲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她已经知道了他要做什么。
他动了动,发现只有右臂是完好的。
咬着牙,忍着巨大的疼痛抬起手,猛然拔掉了氧气面罩。
呼吸渐渐微弱,他唇角扬了笑。
许冬醒,我说过,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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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擎猛的睁开眼。
窗外,树影涧涧。
他甚至没有太大的震惊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因为他知道。
那不是梦。
那是真实存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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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嘉从没有想过,从那天晚上见过卫海后,再见到他时是在医院。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苍老的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司临这家伙晚上习惯了裸睡,又不爱好好盖被子,于是没过几天,他就意料之中的感冒了。
司临不是个爱感冒的,这一次病来如山倒,连续烧了好几天,一直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这天下午周末,卫嘉想着几天没见到司临了,作为他的女朋友还是该去看看,问了地址后煲了份粥就往医院去了。
司临因为发烧来得突然,只在急诊部的私人病房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