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将自己一直抱着的白菊放在墓碑前,取代了白玫瑰的位置,抬眼看着墓碑上笑容明媚的母亲,“他连你最讨厌的花就是白玫瑰都不知道,你怎么还愿意和他结婚的?”
回答她的永远都是无尽的沉默。
卫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眸看了眼正亮的天,才缓解了眼睛的酸胀。
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卫嘉抬手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来找我了,您知道吗?”卫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眸底深处是炸开的苦痛。
“您总说我长得和他很像,我一直不相信,可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算我再不想承认,我也知道,您没说错。”
“您从来没跟我说过您恨他,就算当初他选择了别的女人抛弃了我们。可我不明白,当他没有履行他的承诺,成了彻头彻尾的感情背叛者后,您为什么还要为这种人郁郁寡欢,牺牲自己。我知道您是爱着他的,可他配吗?”
看着照片又如崭新的一样了,卫嘉收好手帕,坐在墓碑前,轻声和母亲说话。
“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寒风吹散了她的声音,令人听起来更加哀怨。
“也许……”卫嘉敛了眼,遮住了眼眸深处的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原谅一个人。”
话音还未飘散在风中,卫嘉又笑了,迎着灿烂的光凝着阿芜的笑容,“我没有长成和您一样性格的人真的很抱歉,我不懂该如何去爱一个人,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一个人,如果爱一个人是无私奉献的话,那么原谅又是什么呢?是忍耐,是遗忘?又或者……是释怀?”
可她永远也无法释怀。
因为卫海的出轨,导致了阿芜患上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