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许冬醒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会让你产生强烈的快/感,那恭喜你成功了,”她攥紧了拳头,愤愤道,“你掌控一切的样子真让人觉得讨厌!”
陆擎一直隐忍不发,抿着嘴唇,下巴绷得很紧,半晌后才一字一顿,“许冬醒,你已经三十岁了,把你这些任性的脾气都给我收起来。”
“任性?”冬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只炸了毛的猫,“是,我就是任性,你满意了!”
她做错了吗?
他凭什么说她任性?
陆擎的脸沉了。
冬醒满腔的委屈无处发泄,只是死命地盯着他。
最终还是陆擎败下阵来,好言好语地说:“小东西,我从来没有掌控过你。”
他一开始不挑明,只是在给她时间,希望她能消除以前所有的怨念,放下一切重新和他在一起。
谁知到了这女人嘴里,竟成了他在掌控她?
冬醒听着他带着无奈的解释,心里更生气了,可更多的是道不尽的委屈和尴尬。
以往她总认为自己是最先发现陆擎异常的那一个,没想到今天才发现,他比她早了不知道多久。
往日的一幕幕一帧一帧浮现在脑海里,冬醒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你确实没有掌控我,”冬醒冷笑了一声,“你是掌控了所有人。”
陆擎盯着她,眼里凉如腊月寒冰。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解释。
冬醒却把他这副状态当做了心虚,眼眶红了,歇斯底里道:“否则,你明明知道我姐姐是在哪里出的事,为什么不早一点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