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那天在陆氏的员工餐厅里,陆挚神色笃定地告诉她,陆擎肯定没有出事。
那个时候她就疑惑陆挚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冷静,因为这辆车都是他借给陆擎的!
这么一想着,冬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陆挚知道陆擎去了哪里,当然一点也不担心!
什么春生哥哥,这分明就是城府极深的资本家!
陆擎关上车门落了锁,回身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一直以来怀疑、不悦的情绪就消散了,摘了口罩倾身过来,磁性低沉的嗓音轻轻扬起,“谁惹你生气了?”
冬醒看着他终于舍得露出自己的脸了,心里甚是不痛快,面上就冷淡了许多,“没谁。”
陆擎盯着她。
冬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却还是故意使坏地道:“是春生哥哥。”
果然,她看见陆擎的脸色变了。
陆擎虽然从她恶意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故意,却仍然有些不爽,压低了脸,恨恨道:“谁允许你叫他春生哥哥的?”
这回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初要不是他想着校领导已经见过了母亲,绝对不可能请陆挚来冒充小东西的家长的。
这下可好,连春生哥哥都给整出来了。
看来他不在的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情啊。
“你们兄弟俩都能联合起来骗我了我有什么不能叫的?”冬醒避开他压迫性极强的薄唇,反问。
这话一出,陆擎更是不悦了。
“我骗你什么了?”他抬了她的下巴,让冬醒不得不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