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上课吗?”江渝好奇冬醒的身份,难得地八卦起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会儿学校里这么安静,是因为学生都在上课。
“马上下课了。”冬醒解释。
所以她在这里站一会儿也不影响。
江渝在心底感叹,要不是陆总不允许外人上车,他都想擅自做主让冬醒上来。
让这么一个右脸受伤的小姑娘站在车外面,他一个大老爷们坐在车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总觉得像欺负了女生似的。
江渝颇有些于心不忍。
冬醒倒是一脸无所谓,没有半点不自在。
被冬醒盯了许久的江渝,最终还是默默地关上了车窗。
很快就下课了。
来往的师生多了起来。
陆挚依然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和教导主任谈些什么谈了这么久。
不少学生路过冬醒面前的时候,都会回头看上她几眼。
或好奇或疑问,有的甚至带点惋惜。
“她脸上怎么包那么大一块纱布啊……”
“她好像是高二七班的许冬醒,今天中午在食堂和人打架受的伤……”
“啊?这么恐怖?会不会毁容啊?”
“那谁知道呢……”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走吧走吧,我们不要管别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