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醒不想司临在父亲面前抹黑陆擎,护犊子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她想也不想就回头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陆擎他有洁癖,不会跟你睡一张床的。”
正巧和陆擎那句“这天气要是能冻死你就好了!”重合在一起。
明明是两句毫不相干的话,听上去却意外的和谐。
冬醒万万没想到陆擎居然没有否认司临,这样显得她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比起刚刚,车厢里更安静了。
在司临,卫嘉惊诧的目光中,冬醒终于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件多么蠢的事情。
余光中,冬醒看见许父探究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她不敢扭头和父亲对视,只能僵硬地梗着脖子看向车后座的三个人。
陆擎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司临早已放开陆擎,眼珠子转了转,连眉梢都挂着暧昧。
要不是许父还坐在驾驶座,冬醒估计他能立马开始怪叫起哄。
卫嘉错愕,张嘴结结巴巴地问:“冬醒,你怎么这么肯定啊?陆擎自己都承认了啊。”
天真的卫嘉以为刚刚陆擎冲司临低喝的那句话已经表明他们俩经常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不问还好,一问冬醒更觉得父亲的目光愈加幽深了,像是能把她整个人直接看穿似的。
“我……我猜的。”冬醒生怕父亲会误会她和陆擎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也不管其他人到底相不相信她的说辞,说完后就灰溜溜地转过身,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作鸵鸟状,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卫嘉竟然也相信了她的理由,还点点头,语气赞扬,“冬醒你好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