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冬醒。
那个时候的冬醒还小,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平时和卫嘉关系特别好的人现在会那么堂而皇之地说出那些话。
于是她走了过去,挡在了卫嘉面前。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拿的?”冬醒盯着眼前人高马大的班长,尽管她身高不占优势,但气势却不落下风。
“除了卫嘉还能有谁?她是个孤儿,肯定没人教过她不应该偷拿别人的东西!”
冬醒还要再说什么,卫嘉却扯了扯她的衣角,嗫嚅道:“谢谢你,我先走了。”
第二天钱找到了。
卫嘉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短发女孩儿强忍着委屈,声音嘶哑,“我被诬陷了,他们都欠我一个道歉。”
她本以为老师会安慰自己,可他却说:“你太敏感了,没有人点名说是你啊。”
卫嘉慢慢垂下了头。
那天之后,朋友还是像以前一样若无其事地和她嘻嘻哈哈,可卫嘉,却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冬醒清楚地记得,卫嘉曾告诉她,“我不明白,为什么做错事的不是我,但是我却感觉那么糟糕。”
冬醒笑了笑,“因为你带着一颗洁白的心,却被人抹了一身的脏,明明是他们砸碎了你的窗户,但却是你跪下来,捡起满地的玻璃渣,满手是血。”
卫嘉怔怔地看着她。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做一件事情。”
“是什么?”卫嘉下意识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