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这条礼裙最后不属于她,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尽管她很喜欢,而陆擎也夸她穿着好看,可到底是价值百万的东西,实在是不适合她这样的普通学生。
这条礼裙会遇到比她更合适的主人的。
“冬醒,你来。”陆母注意到冬醒的眼神,招了招手。
冬醒闻声上前两步,轻声问道:“怎么了阿姨?”
陆挚明白母亲要做什么,及时递上纸袋。
陆母接过,伸出另一只手示意冬醒,“你把手给我。”
冬醒虽然疑惑,却也照做。
陆母接下来的举动就像是往湖里投了枚炸弹似的,让冬醒震惊得差点合不上嘴。
“这条礼裙送给你,明天我希望你能穿着它来参加陆擎的生日宴。”陆母说着把纸袋挂在冬醒的手腕上吗,笑意不减。
“不行,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冬醒下意识就要退还,可陆母已经撤了手,她又生怕纸袋掉在地上,只好一直拎着。
只是她的动作多少有点僵硬,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似的。
不过对于冬醒来说,确实是个烫手山芋。
“冬醒,”陆母伸手拍了拍冬醒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一件物品的贵重与否并不在于它的价格,而在于价值,这件礼裙能让你穿在身上,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冬醒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
陆擎已经上前,牵过她的手轻声道:“收下。”
而那边,陆母已经悠然道:“再说了,你都要成我儿媳妇了,我怎么会收你钱呢?就当是婆婆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了。”
她故意把“儿媳妇”和“婆婆”这几个咬得极重。
任谁都听得出来存心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