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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冬醒坐在一家即将关门的诊所里。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给她消毒。
陆擎有洁癖,放着那么多椅子不坐,非要站在冬醒旁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孩眼眸微颤,眼睫毛轻轻卷翘着,花瓣似的粉唇紧咬。
啧。
一点点大的伤口就疼成这样啊。
等到医生给她包扎完,收拾好药品,陆擎才慢吞吞地上前。
“喏。”
冬醒低垂着眸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朝她递来一颗水果糖。
她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的目光清澈又晕染着几分水色。
陆擎看她半天没反应,把糖硬塞进她那只还搭在诊治台没收回去的手里。
“我不要。”冬醒把糖扔到一边。
有了刚刚给她扎头发的经验,她下意识以为这糖也是给方知若准备的。
陆擎却没如她愿,给糖的同时像是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一般,另一只手把糖拿走放进她的衣兜,顺势把她的手牢牢扣在自己手里。
冬醒下意识挣脱。
医生见状急声阻止:“别乱动,刚止的血。”
神情夸张得让冬醒几乎以为她得的是不治之症。
不过她倒是听话,不再乱动,任由陆擎牵着。
只是心里的膈应还在,冬醒瞅着口袋那微微鼓起的一角,阴暗地想,等会儿就把它拿去喂狗。
陆擎似乎也真是铁了心地不打算放开,连扫码付钱的时候也一直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