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冬醒拎着包站起身,微微俯身凑到陈莹珊面前,她岑凉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几乎要撕破她的假面具,“既然你查过了我的背景,想必你也知道我和陆擎的事情,你凭什么以为,我连陆家都看不上,会看得上你们区区一个陈家?还有你,不过是个嫁进陈家的外人,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你——”
“外人”二字深深地刺/激了陈莹珊,她终于不再端着她的架子,眼里怒火中烧,一张保养得当的脸近乎扭曲。
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女人。
冬醒心里嗤笑,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赌对了,懒得再看她一眼,直了身子头也不回离开咖啡馆。
陈家一开始认定的陈夫人并不是陈莹珊,她当年是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嫁进陈家,尽管如此,这也是她一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情,但陈老爷子并不喜欢这个极富心机的儿媳妇,因而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有人用此事来打击她,尤其是还拿权势更大的陆家来做对比。
这件事情还是陈珏偶然告诉她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如果不是因为陈莹珊非要把她家人的死拿出来说事,她也不会利用陆家来反击陈莹珊。
怪只怪,陈莹珊触碰了她的底线。
第19章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你看那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你又何必悲伤。
——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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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醒再踏进七班教室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又好像改变了什么。
例如已经上了两节课了,教室最后一排依旧空无一人。
不用说也知道干什么去了。
“卫嘉,他们昨天来了吗?”终于在第五次回头看的时候,冬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