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萧晏带着凤俏入宫面圣,行请安之礼。
同样是巍峨气派的皇宫,可比起对北陈皇宫的反感和抵触,凤俏对此处倒是颇感兴趣,一路上东张西望,和她初入太子府时几无二致。
萧晏问:“在看什么?”
凤俏转头看他,说:“这里是殿下生长的地方,我想多看两眼。”
萧晏闻言轻笑,牵着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些,“不急,余生还很长,我日后陪着你慢慢看。”
凤俏笑得眉眼弯弯,“好啊。”
萧晏又道:“另外,你直呼我的名字便可,不必唤我殿下。”
凤俏却摇头,在他耳边小声说:“这里是在皇宫,我还是唤你殿下为好,免得坏了规矩。”
倒是没想到她是出于这番考虑,萧晏不吝赞许道:“还是我的爱妃想得周到。”
凤俏颇觉得意,挑着眉梢说:“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萧晏弯唇笑笑。
萧帝仍在寝殿养病,形容愈发憔悴枯槁。再见他时,凤俏险些没能认出他是南萧皇帝,想起昔年在江边一见,他明明精神矍铄得很。
萧晏:“儿臣带侧妃凤俏前来给父皇请安。”
凤俏闻声回神,也跟着作揖行礼,“儿妾凤俏给父皇请安。”
“免礼。”萧帝声音虚弱,看着凤俏的眼神却如鹰隼般明锐,“朕听闻你为了嫁给文儿,被北陈帝收了兵权削了军籍……你当真舍得?”
凤俏从容应答:“回父皇,殿下他值得,故儿妾舍得。”
萧晏听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渐深邃,蕴着无尽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