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脖子上便被架了一把剑,守门的侍卫正怒视着她。
她正要开口解释,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放开她。”
侍卫立时收剑入鞘。
凤俏看向萧晏,而他也看着她,略一颔首,又跟随从说了句什么,随后便走了。她尚未明白过来他是何意,那名随从已经走到她跟前,作揖道:“这位姑娘,请随我来。”
凤俏随他而去,绕过正殿来到寺庙的后院。当走到一屋门外时,随从说:“请姑娘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他便走了。
比起北陈,南萧的冬天果真暖和许多,在屋外等了片刻,凤俏也不觉得冷,只觉得无聊。
她心想,和尚莫不是有意拿她寻开心,若不然为何要让她干等这么久?
正想骂他两句,屋门忽的开了,萧晏迈着长腿走了出来。
他已换下僧服,代之以锦衣华服。凤俏从未见过他这副雍容矜贵的模样,此刻见了,不禁有些愣神。
“既已到了南萧,就要懂得入乡随俗。”萧晏徐徐道,“见了本王,还不快快行礼?”
凤俏:“萧晏你……”
“我佛缘已尽,既然做回了南萧二皇子,便不再是萧晏了。”顿了顿,他补充一句,“叫我萧文吧。”
听闻他说他不再是萧晏,凤俏的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神色亦是黯然。
也对,这么久没见,人都是会变的,变了个名字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何苦为此纠结伤心?
“我认识的凤大将军可是直率利落得很,而不是现在这副忸怩伤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