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小声嘟囔道:“和尚,你还欠着我呢。”
“姑娘,你是南辰王军的将士吧?”
船家的声音拉回了凤俏的思绪,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头应“是”,又问:“您认得我?”
“当然认得。”船家笑道,“前些年,王军在岸边迎接小南辰王归来,我有幸亲眼所见。虽然此刻你未着兵装,可你身上有着寻常百姓没有的飒爽英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凤俏闻言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过了片刻,船家叹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小南辰王蒙冤而死,我北陈国从此少了一根强有力的支柱。”船家说,“想想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要有小南辰王在,哪怕战事来了也不怕,因为我们知道,他一定会护百姓周全,保北陈太平,可如今……”
话没说完,他又落下一声叹息。
小舟渐渐离岸,那座筑在山上的定疆楼也愈发清晰可见,虽然楼宇已遭损毁,可南北两国“定疆十年,互不侵犯”的约定犹在。
凤俏望着那座楼宇,久久挪不开视线。
“姑娘,你是去南萧吧?”
凤俏闻声收回视线,略一点头,“去见一位故人。”
“是去见漼氏吧。”船家道,“我听闻漼家小女曾拜师于小南辰王门下,与你应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