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伙人,不了解他们的底细,又猛然来到了被病毒充盈的地方,他们沿着楼梯往上查看了几层,不确定对方究竟藏在了哪里,担心自己感染,反而没多久就撤退了。
查诗乐就像一个报幕员,她清晰的报出了聚过来的人数,也能感受到他们分散开来的方位:“都走了,沿着地下车库。”
如果猜的不错,他们肯定也发现了外面的异象。
这应该是突发状况,昨夜他观察过外面,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他们现在躲藏的楼层曾经是好几个小公司的地址,每个的装修都不一样,此刻就如同一个迷宫一样,连方向都不易辨别。顾青禾和景驰来楼上查探的时候都对这一层印象深刻。
然而查诗乐说完话就开始剧烈咳嗽,她一直都很虚弱,此时却像是要将所有的内脏都咳出来一般,不断干呕。
卫牧帮她顺着气,但无济于事。
这样的动静太容易引发意外了,景驰机警的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一层唯一的入口处。顾青禾开口便道:“她感染了!”
卫牧矢口否认:“没有,她只是受伤了。”
景驰扭头看了一眼,认同了顾青禾的判断。
他见过很多感染的人,直接死掉的,过了一会儿死掉的,还有经过抢救死掉的。
除了直接死掉的那些,死之前他们会有一个共同特征,剧烈咳嗽。在此之前和之后都是虚弱。
没有人愿意接触一个感染病毒的人,他随时都可能成为一个病原体。
从查诗乐的症状来看,她已经感染很多天了。可能一开始只是轻微感染,但拖了这么久,先后还经历多次意外,只会加速病情。
顾青禾开始解衣服,她穿的不是很厚,但有很多层。厚外套、薄外套、衬衣,她拉起卫衣,露出一个贴着保暖捆绑在身上的腰包。包很小,也很薄,像村头老太太藏钱的荷包。
但她藏得不是钱。
卫牧看着她的动作,神色崩裂而不可置信:“你有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