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此夜每回都被逼的恨不得甩手走人,但是打不过…
累到瘫软,浑身都动弹不得时候,狐清绝又恢复正常,一本正经帮他按摩。
风此夜趴在棉被上,痛并快乐着,享受事后被照顾的感觉。
无聊之时掀开帘子,外面已经白雪茫茫,雪还在下,他接住一片,放在鼻间轻嗅,转头看着狐清绝:“这雪好像有股淡淡香气”
狐清绝的手从肩膀按到背部,最后在靠下方向流连,这幅躯体留满自己的痕迹。
听闻他的疑惑,平静回道:“雪默的法术”
风此夜惊讶:“雪默没事喜欢下雪玩?”
狐清绝:“用雪术接我们回家”
“啊?”
雪地里传来咯吱咯吱脚步声,一道人影停在帐篷另一面,语气指责里带着兴奋:“回来了也不回家,你们谁在上面?”
风此夜:“…”拒绝回答后面的问题。
雪默感慨:“是清绝?”
风此夜辩解:“是我!”
话语一出,身体蓦然一重,狐清绝用行动证明谁在上。
风此夜小声求饶:“真的不行了,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