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瑰丽顿了顿,“接手伊家火锅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现在手里没钱,我和党明的离婚还没有判下来,财产分不到我手里。”
伊凡舀了一勺麻婆豆腐,把米饭用红油拌得又辣又爽,“钱你不用管,我这边出,你就替我出一下面就行。”
“行。”于瑰丽笑笑,“小凡这么点年纪,还挺能干。我私下给你写一份协议,证明那店的实际收购人是你。”
伊凡被人一夸,心花怒放,薄唇快扯到耳朵根子,“协不协议的不必了,你我还信不过?”
“你看?”方老头一块接一块地吃着那软糯的肘子,对于瑰丽说,“刚夸他两句,小孩子脾性就露出来了,生意场上哪有这么说话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该立的字据都得白纸黑字写清楚咯。”
伊凡辣得直吸气,吐吐舌头不敢说话。
于瑰丽按住方老头的筷子,“肘子您别吃了,血压血脂不管了?吃点凉拌海带。”
事不宜迟,吃完饭休息了一下,于瑰丽便准备去8分店探探底,刚出了小院,见中午装肘子的砂锅没带走,又绕了下路,去火锅店送砂锅。
张艳正在嗦一碗禾光新做的龟苓膏,略微发苦的凉糕上之浇了点牛奶,满意地眯了眯眼,终于不那么甜了。
于瑰丽路过甜品店,笑着和禾光打了个招呼,见张艳朝这边看,也笑着对她点点头。
“谁啊?”张艳小声问禾光,“第一眼还以为哪个明星私访呢,后一想,你这样儿的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明星。”
禾光目送于瑰丽离开,阔腿裤、帆布鞋,上身一件修身的鹿皮绒外套,长发飘逸,不是青春逼人的年纪,却旖旎得让女人都妒忌。
“你就奚落我吧。”禾光冷笑一声,“那人是曲墨白的室友,就住他隔壁,抬头不见低头见,曲墨白每天变着花样儿地给她做好吃的,关键是,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