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好衣服,伊凡却不离开,顺势把额头抵在墨白的肩头,眷念在那抹淡淡的肥皂香里。
墨白揉了揉他的头发,伸出长臂把他圈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伊凡鼻头酸酸的,声音发闷,“就觉得心里挺难受的。”
“都会过去的。”墨白说。
“生活像是卡住了,从我爸被我气得跳了河开始,就哪哪都不对了。”
“不要停,多走几步就对了。”
伊凡抬起头,从墨白的怀抱里抽了出来,虽然舍不得,但俩大男人在街上这么楼着确实有点不像话。
“你不好奇我的事吗?”伊凡倒过身子,和墨白面对面走了两步,墨白伸手拉了一下他,“小心,后面有坎。”伊凡又转过身,和他并肩走着。
墨白笑笑,“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伊凡的小刀眼一翻,“说人话。”
“不关自己的事就别他妈瞎打听。”墨白说。
伊凡被逗得嘎嘎笑,憋在胸腔里烦闷消散了不少,指着墨白,“你还能不能学好了啊?”
街灯落在墨白琥珀色的眼底,亮得像是盛下了一条银河,嘴角含笑,“好奇啊,你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