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凡的概念中他们这种店就是卖点老白干二锅头,再文艺点就卖生啤江小白,乍一听五粮液茅台酒,吓得一口水呛嗓子里咳了半天。
墨白忙着思考张艳的话,又忙着给伊凡拍背顺气,可把他忙坏了。
茅台酒墨白是知道的,在他生活的年代,茅台镇出品的茅台春、茅台烧春、同沙茅台就已经非常有名,城里各大高端酒楼都有售,没想到到今天却是愈发名贵了。
张艳他们走后,伊凡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倒不是担心做美食专栏的事,而是因为曲墨白。
就张艳对曲墨白那态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猫腻。
像是自己藏的一件宝贝,本来藏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别人觊觎上了,特不爽。
清晨的菜市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讲价的大妈声音堪比吊嗓子的艺术家,挂着露珠的新鲜蔬果看着就很喜人。
今天除了买火锅食材,墨白还预订了三大箱葡萄,让人送到店里去。
水果店打杂的拖着个大拖车帮忙搬运葡萄,菜市场门口有人在卖大萝卜,白白胖胖的堆成一座小山。
墨白叫住水果店的,问能不能帮忙带点萝卜,那打杂的倒是大气,摆摆手,“行,横竖都是一趟车。”
墨白过去问了萝卜的价格,全部买是5毛一斤,比土豆便宜不少,便全要下了。
伊凡知道那堆萝卜是买给自己练刀工的以后,脸都绿了,一路上琢磨要不要去儿童保护协会告曲墨白虐待儿童关键是,儿童保护协会管不管这事儿?他最多就算是个超龄儿童。
这事情的严重程度堪比达芬奇画鸡蛋,而且达芬奇本人都出来辟谣了,说他根本就没画过鸡蛋,是别人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