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在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有梦就去追,努力就有希望的年代,你说,这么好的时候,还有什么理由虚度年华?”
伊凡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从来没有人给他讲过这些,他读不好书,以前身边有几个朋友,大家也只是一起打打游戏吃吃喝喝,每天过得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理所当然。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这是一个最好的年代,他还可以去追梦,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
不知道为什么,伊凡突然想起那些看过的战争片,想起了那些苦苦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想起了鲜血和苦难。
两人兀自陷入沉思,连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也没留意到。
一个老头儿杵着拐走上来,头顶上一圈稀疏的毛发可怜地在风中飘摇,仿佛随时准备挣脱束缚去追寻自由。
“是你们两个小孩要租铺子?”老头声如洪钟,一嗓子吼出来,吓得伊凡差点越过栏杆往湖里跳,在职高时长期和教导主任上演你追我跑游戏留下的后遗症。
墨白转过身,笑着对老头说,“是的,劳烦您跑一趟。”
老头也没理会他,窸窸窣窣地掏出一串儿钥匙,眯着眼睛对着光找了半天,把门上的挂锁打开了。
进到屋内,一股油腻腻的哈喇子味扑鼻而来。
铺子分里外两间,空间还算方正,外间摆着5张旧木桌子,椅子还是老式的长条凳,门口有一个小小的竹吧台,上面放着几个落满尘土的酒罐子。
里间是后厨,用一卷草帘子隔开,长长的一溜儿水泥灶台,有的地方已经被熏得发黑发黄,有一种烟熏火燎的踏实感。
“我腿摔断了,店就直接关掉了,店里剩的油啊什么的都没来得及收拾,捂久了都捂出哈喇子味了。”看到伊凡嫌弃地扇了几下,老头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