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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姐盘算着,等老七他们走了就把这神经病打发走。

墨白打了整整五桶水,才把地板上的洗洁精清洗干净,最后又用干毛巾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洁白的瓷砖第一次露出原本的容颜。

地板清洗干净后,他拿一把刷子蘸了清洁剂的水细细地刷餐桌上的油污,待油污和清洁剂混合,变成一滩污水后,再用干净的抹布抹掉。

如此几次,桌子上的污垢清理干净,露出黄褐色的木纹。

胖姐和老七他们打了一下午的麻将,走出里间的时候,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老七也跟着揉了几下眼睛,“我去,姐,你这店的地板原来是白色的啊?我他妈一直以为是灰色的来着。”

胖姐说,“滚蛋!”然后自己也怔住了,她一直以为她家的桌面是灰褐色的,原来是黄褐色来着。

今天胖姐没让墨白上手做厨房的活儿,她觉得墨白很有打扫卫生的天赋,于是让他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胖姐做事的时候,墨白把流程在心里都记了一遍。

熬粥的米、做饼的面装在灶台下边的袋子里,绿豆南瓜放在进门左边的柜子里,小葱白菜等蔬菜放在一个冰凉的大柜子里

点火不用柴,拧一下灶台上的一个按钮就会有火苗冒出来。

头上顶着天线一般的小揪揪,墨白的内心却是一片荒凉,他刚从那个饿殍遍野的时代穿越过来,现代的文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伊凡一觉睡醒,透过出租屋窄小的窗户望出去,夕阳已经沉下碧湖的湖面,伊凡也觉得内心一片荒凉。

在将夜未夜的黄昏醒来,周围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是辣椒炒肉的呛鼻味道,而他独自蜷缩在一片暗色中,这种与周围的热闹形成强烈对比的抽离感,他适应了好久,都没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