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因为工作会和朋友打一个小时的电话哭诉,但第二天还是会满怀期待的坐在工位上,因为小小的办公桌证明着她也闪闪发光也优秀到可以触碰梦想。
尽管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蹲在大街上、靠在出租车里暗自抽泣,又有多少个夜晚脉搏微弱差一点就没能迈出电梯。可这一次次的的挫折中让她在人生里第一次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尽管总是睡眠不足疲惫的爬起好抢到第一个使用洗漱间的资格,但在这里没有人会问你问什么失眠,也无需一遍遍的解释不是白天贪睡而是抑郁症在作怪。
这座城让她煎熬也给她自由。
她有满腔抱怨,但从没想过后悔。
看到那通电话打进来时小语愣了三秒,熟悉的归属地陌生的号码,听筒靠近的那一刻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不变的寒暄方式,变了的是曾被家人‘隐瞒’的消息。
母亲离开北京的时候说“家里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就工作吧。”
可怎么会真的毫无牵扯呢?
这个世界上最能算得上让小语牵挂的人此刻在医院里住院观察,年纪大的老人纷纷倒下本就子女稀少的家庭在照顾老人上渐渐‘捉襟见肘’。
就在她以为这些已经足够成为这通电话的主题时,电话的那头呜咽开口“我们都知道你有梦想,有才华。可是咱们真的能到留在北京那个地步了吗?你也知道姐那个同学,他是咱们市考的最好的走出去了。可最后呢在北京十年了,在大公司害怕裁员开着两万多块钱,没有社交害怕朋友亲戚去。他都算是优秀的,也没能在北京过的很好。”
小语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眼泪浸湿在床单上,原来这通电话的主题是她的平庸。